躯反倒直接朝她压了过来,低低的嗓音宛若从喉骨溢出,“我死了,你伤心不伤心?”
这句话与其说是问句,不如说它间接表达的是这个意思——
你敢说你不伤心试试。
她这性格虽然说也算不上什么天生反骨,但也实在说不上多乖巧,听着这理所当然的话多少有点叛逆的心思,下巴微微一扬,“你死了我有什么……”
薄锦墨平淡的笑了笑,“你不伤心,我现在在就这里上了你。”
她一双眼睛瞪着他,“你该去上会伤心的人!”
他就这么盯着她,“我就想上你。”
去死吧。
…………
晚上,当男人的手搭在她的腰上的时候,她就冷静而淡定的想——
她就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要来。
她原本就是侧着身子躺着,脸朝着外面,灯已经关了,但现在时间其实还算早。
“薄锦墨,你要强一暴我我也没办法,但如果你强一暴我的话,哪天你的仇家找上门找我里应外合杀了你,我说不定连好处都不要就答应了。”
男人滚烫而显得硬朗的***的胸膛贴上了她的背脊,将她原本就不大的一方天地缩小到连转身的地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