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伫立在黑色的商务轿车旁,英俊斯文的男人,配上那惹人注目的名车,自成一道吸引视线的风景。
等她上了车,透过车窗再无意中看过去时,又刚好对上他的眼神,只碰了一秒,她就错开了,虽然明明他是看不到坐在车里的她。
车子很快的涌入车流,消失在视野中。
眩晕,像是有人在的的用沉重的锤子砸在头骨上,让意识跟身体分崩离析,逐渐便衍生成了钝痛,开始只是提醒一般轻轻的捶着,然后越来越重,越来越重,重到他的整个身形都微微的歪了一下,手撑在车身上,只有这样才能维持着站立的姿势。
薄锦墨神识恍惚了一下,再睁眼时看着车窗的玻璃上倒映出来的容颜,有那么几秒钟只觉得说不出来的陌生,甚至不知道里面的究竟是谁。
“锦墨,你怎么了?”
熟悉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却在下一秒又近在咫尺,一只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肩膀。
顾南城拧眉看着神色异样的男人,“你病了?”
“南城……”
“嗯,整天在医院来来去去,病了就顺便看医生。”
薄锦墨重新站稳了身体,那股钝痛迅速的撤去,快得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他侧首看着身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