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在一边道,“大小姐,您要不要跟薄总解释一下?”
盛绾绾站了起来,兴致缺缺的扔了刀子,懒洋洋的道,“你觉得薄锦墨的脑袋,会想不到是谁干的吗?”
展湛皱皱眉头,还是低声道,“可是……”
“是我又怎么样,不是我又怎么样?反正陆笙儿受伤是因为我,是因为我们,是因为我们整个盛家的人,”她眯起眼睛往车子停着的方向走,“走吧,回医院去。”
反正这笔账,他都会算在她的身上,算在他们的身上。
所以,果然不能有和解的那天啊。
她稍微回忆了一下他刚才的那个眼神,发现自己倒没有想象的那么难受。
她想把陆笙儿带出来还给他,一来在整件事里,当年她们都只是婴儿一无所知,最重要的是……总觉得他妈妈肚子里那个二胎没能生下来或者才生下来便丧生火海的孩子,让她说不出的难受。
把陆笙儿还给他,算是某种意义的……补偿?
如果这么说显得太纯良,那么更自私一点,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的良心好受一点。
那些过往,太罪孽,太沉重。
“大小姐,这两个人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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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绾绾站定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