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色的,当然,薄锦墨那个男人除外。
她不是很擅长揣测别人的心思,但是亲近的人的心思,她还是略懂得一点。
她摸了摸手背上的创可贴,抬头看着病床上的父亲,低声问道,“爸爸跟我说这些的意思,是不是想让我出面把陆笙儿救出来?”
盛柏先是皱眉,随即道,“你插什么手,这件事情我已经交给手下的人解决,绾绾,”他稍微的顿了顿,然后道,“这件事情,你别再管了,跟薄锦墨离婚就行,以前的事情跟你无关……他应该不会把你怎么样。”
别再管了是什么意思,她还是听明白了。
不用管陆笙儿被绑架,也不用再管或者维护……她如今正在维护的人了。
甚至包括……他自己。
这大概也是他昨天在会议室说……让薄锦墨离婚,换剩下的股份吧。
盛绾绾垂眸,抿唇微笑,“爸,我自有分寸,您好好养身体吧。”
…………
晚上,盛家请了专门的看护,盛柏让她回家休息。
偌大的别墅,仍是灯火通明,佣人也仍旧来来去去。
但她躺在熟悉的床上,只觉得说不出来的心悸和空茫,像是站在一片寸
tang草不生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