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心才是条件,他的事业不需要以女人为渠道来锦上添花,没什么现实的考虑,只剩下了最原始的男人对女人的喜爱。
偏偏说没有条件的男人才有最难入的眼。
“所以我说你不挑食,这种又脏又累的活儿还一点不讲究对象。”
薄锦墨仰头,将一杯酒全部喝完,阖眸,手指捏着玻璃杯,淡淡道,“我明天离婚。”
顾公子心疼他收藏的名酒,蓦然拔高了声音,“老子的酒是给你这么糟蹋的?你他妈当是水?”
“赔你钱。”
“你真不愧是当了盛绾绾那个暴发户大小姐三年的男人。”
说是慢悠悠的这么说,但顾南城还是又抬手给他倒了一杯酒,声音的语速跟他手上的动作一样有条不紊,“你舍不得也没用,笙儿性格清高,所以她放不下身段催你跟盛绾绾分手,现在又在拍电影,一旦她表明态度,结果还是一样。”
他抬眸淡淡看着深寂冷清的男人,“第二,无论是隔着笙儿还是隔着这段血仇,作为父亲,盛柏都不会再让你染指他的女儿,第三,这道坎,你要是放他们一马,你心里过不去,也没法跟你那叔叔交代,你要是不放他们一马,盛绾绾她也不可能过得去,不可能再死心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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