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们还没离婚,公司的事情还没结束。”
盛绾绾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而后凉凉的笑出来,“薄锦墨,你最近脑子是不是被精虫塞满了?”
他也不在意她的嘲讽,那细细碎碎的吻蔓延进她的脖子,“可能。”
“我觉得你好像在暗示我,只要我肯予取予求,你也许肯放过我爸。”
“有么?”
“有没有你自己清楚,不过你听清楚了,在我下决定之前,如果展安被那个恶心的东西怎么着了,你以后都别想碰我一根头发。”
他手指卷着她的长发,慢悠悠的淡笑,“你觉得我很喜欢?”
她不冷不热,把自己的头发从他手上抽了回来,笑意冷艳,“看表现是喜欢的紧。”
男人的身体离开她的身上,拉开距离,那阵笼罩的气息也消散了不少,他眯起眸,“看来,我们还能有以后。”
盛绾绾推开车门,下了车。
黑色的商务轿车,车窗被缓缓的摇下,后座的男人深远的眸光跟着那道头也不回的身影。
直到她走进雕花的黑色铁门,彻底的消失在视野中,前面的司机才恭敬的问道,“薄总,走吗?”
薄锦墨收回自己的视线,阖眸淡淡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