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轮廓骤然一冷,直接从喉间涌出的嗓音格外的冷厉,“盛绾绾!”
相比于他的怒气,她反倒是笑了出来,“又生气?”
他冷漠的重复,“我再说一次,离他远点。”
她身子往后靠,眯着漂亮的眼睛懒洋洋的笑着,“就算你说的是对的好了,但是他觊觎我是他的事情,我阻止不了,不过你放心,作为有夫之妇,一般而言我不会跟其他的男人单独相处,你既然这么说我以后也会更注意,噢,当然,展湛除外,他是我的贴身保镖,就因为觊觎我的人太多,所以我更需要这么一个贴身保镖。”
车内恢复了安静。
但是气氛紧绷得厉害,盛绾绾侧首看着男人握着方向的手指关节和他绷得戾气翻滚的侧脸,审视了一会儿,才突兀的笑了出来,“薄锦墨,你在吃醋吗?”
她俯身凑了过去,下巴枕在他的手臂上,笑得肆意,“只要你想,我可以一直都喜欢你,也只喜欢你,但两个人的关系一直都是一个人在死撑,她一定会累的,现在,我已经很累了。”
他眼神笔直的看着前方,薄唇微掀,喑哑的嗓音压得极低,“所以呢。”
“没有所以啊,我们可以安安分分的过。”
薄锦墨反而笑了,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