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又像是抱怨,“真的好难呢,安城的公子哥跟青年才俊都不够争气。”
她在经商上又全无半点天赋跟兴趣。
走到黑色的商务轿车前,薄锦墨替她拉开了驾驶座,盛绾绾弯腰坐了上去,手扶在方向盘上,车门没有关上,她看着撑伞还站在雨中的男人,“薄锦墨,你真的那么爱她吗?”
从这个角度,她几乎只能看到他笔挺的西裤,和淡淡的嗓音,“大概是。”
“你娶我,盛世是你的,你选她……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这些年为公司付出的心血都只会为他人做嫁衣。”?这样其实也很好,可以当做是偿还了这些年盛家的养育之恩。
薄锦墨唇畔的弧度扬起,“你想告诉我的似乎不是这个。”
“既然她主动找你,那你们今天就说清楚好了,如果你认为她对你而言是最重要的,失去什么都值得,那你就选她……你应该也知道,人不能什么都得到,总要失去一部分。”
得不到的永远在马蚤动,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爱情里总是如此,没有例外。
不被爱的那一个,只能等待审判。
至于薄锦墨,如果他不娶她,即便她容得下
tang……爸爸也是容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