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姐不在吗?”
薄锦墨从报纸里抬头,淡淡的问,“你昨晚跟她说了什么。”
韩梨微怔,“没什么,就是解释了下车祸的事情,让她不要多想,我和顾总没有私人关系。”
顿了顿,她试探性的问道,“不能告诉慕小姐……这件事情吗?”
“不能,他是个疯子,控制情绪的能力低级,谁知道他哪天疯起来会做什么。”
也是,他能伤顾总,那势必可能会伤慕小姐。
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来的更加安全。
顾南城终于淡漠的开腔,“她还说了什么?”
韩梨叹了口气,斟酌着用词,“她说出于道义我应该照顾顾先生你……她还说只有顾先生受伤她才走得掉,只不过薄先生昨晚让保镖看着她。”
不破不立。
韩梨想,这个男人之于她而言意味着什么,占几分重量,旁人看不清楚,慕小姐自己可能看不清楚,或者就是因为看清楚了,所以她选择了舍弃,连带着对她而言更重要的盘踞着的仇恨一起舍弃了。
因为他出车祸,生死一线,终于还是扯到她的神经了吗?
她迟到的那两个小时,想了些什么?
顾南城闻言就冷笑出声,眉眼净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