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落寞。
在这样明亮得无处遁形光线下,她忽然闻到了点别的味道。
“人只有过于克制,才会显得冷静,而习惯和擅长于克制的人总是需要深而绵长的痛楚作为训练。”
回应的是轻轻淡淡的笑,“是么。”
“我只是觉得,慕小姐要么是太寡情,要么是太克制。”
晚安再度转过身,神色温淡,“想必韩小姐应该是属于很善解人意的女人,难怪顾先生愿意和你走得这样近。”
“因为我……算是半个心理医生。”
顾南城追出来的时候,远远便看见晚安站在阶梯处,大衣长发,都吹散在晚风里,她低着头,像是在出神,又像只是在等人。
站在那里,仿佛跟夜色都融合在了一起。
晚安听到脚步声才转过身,就已经被强劲有力的手臂一把捞进了怀里,男人的手劲很大,怕她挣脱所以恨不得将她嵌进骨血中。
熟悉而炙热的气息也跟着笼罩了下来。
低低哑哑的嗓音很紧绷,唤着她的名字,“晚安。”
她任由他抱着,直到盛西爵的脚步声响起靠近,她才抬手推着他的胸膛,“我有话跟西爵说,
tang你先上车吧,我很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