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这话里的意思,薄锦墨也明白。
如果他想跟慕晚安在一起,不管那孩子究竟是不是他的,反正以后也只能算是他的,是亲的就当是亲的一样看待,不是亲的,也得视如己出。
只不过,他还是嗤笑了几声,“可她似乎已经铁了心的要跟你结束,那些娱乐报纸周刊你可以逼他们关了,但你能逼慕晚安什么呢?”
正说着,病房的门就被敲响了,以为是岳钟回来了,“进来。”
推门进来的却是晚安。
几乎在她出现的瞬间顾南城就抬起头,目光沉沉的看了过去。
晚安对上他的视线,脸上没多大的神情变化,但是握着的保温盒的手指紧了紧。
“锦墨,你出去。”
薄锦墨淡淡的看了眼晚安,又瞥了眼冷漠沉沉的男人,嗯了一声,就抬脚走出去了,顺手带上了门。
晚安站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过去。
“啪”的一声。
平板被男人扔到了茶几上。
那声响不大,但是落在一片寂静中,就显得格外的突兀,并且猝不及防。
晚安怔怔的看着他。
他眉眼中净是浓稠而厚重的阴霾,与戾气,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