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关节隐隐泛起的白色。
最后,他平淡的开腔,“我知道,你提醒过我了,七七她不也只是叫我叔叔吗?”
“你知道,还纵容报纸那么写?”
顾南城看了她的脸好半响,薄薄的唇扯出的些弧度,轻薄得好像没有,又覆盖着绵长的自嘲,他逐字开腔,“晚安,你凭什么认为,我不能纵容?”
他淡淡的笑,“没错,就像你想的那样,我想让别人知道我有个女儿,或者说,我们之间有个女儿,我不这么做,是因为你觉得我没这个资格,至于别人……不然你以为,我是多纯良的男人么?”
晚安看着他,眼神几度交错变化,但唯一不变的就是那抹冷意。
顾南城嗓音低哑,“让人知道,令你这么生气?”男人的眼神平静又犀利,好像要穿透她此时的表情扒到最深处,“她现在年纪小,但你打算一辈子不告诉她么?又或者,你还有什么别的打算,嗯?”
晚安的眼神顿了顿。
下一秒,砰的一声,玻璃杯砸碎的嗓音突兀而清脆的响起,她抬手把男人桌上的被子给砸到了地上。
顾南城神色未变,只是眼眸里的墨色愈发的浓厚。
然后往后退了两步,拉远距离眼神泠泠的看着他,“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