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所以慕导也可以放心,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看着晚安的眼睛,有条不紊的道,“至于四年前我和慕导的小摩擦,我想以慕导如今的地位也不会放在心上,那时候我太年轻,不自量力。”
晚安的手指落在方向盘上,手指轻轻的拍打着。
让陆小姐知道有人泼了她一桶脏水又毫发无损的话……
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
下午五点半。
总裁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书桌前的男人没有抬头,嗓音低沉,“进来。”
门一开一合。
“什么……”顾南城看到她,眉梢微微的挑起,随即下意识的问道,“有事要找我?”
“没事不能找你吗?”
他低低的笑,“嗯,可以。”
只不过没事的话,她一般是不会主动找他的。
“你在忙吗?”
“嗯,很快,”顾南城只是模糊的道,“有什么事找我,嗯?”
晚安已经在他的沙发上自顾的坐了下来,“你先忙吧,我等你下班。”
顾南城看了她一会儿,方开腔,“公事的话,现在就能说。”
晚安本想拿杂志的手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