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又如何,我巴不得她这次亲自出手,她要是肯灭口的话,我可以省去很多的生气。”
“那顾南城呢?”
顾南城?
晚安沉默了一会儿,才轻笑道,“他我还真的不知道……他要是出手的话,那我也没办法,不过也没关系。”
“七七是一张绝顶王牌,你不会输。”
只不过她并不想用。
她只会输效果,不会输结果。
没有多说晚安便挂掉了电话,开车四十分钟到了郊外的监狱,探监的程序她已经很熟悉了,二十分钟后,便见到了她要见的男人。
三十岁到四十岁之间,模样很普通,整个人看上去都很普通,低着头,发梢已经泛着白。
晚安修剪得干净整齐的手指敲打着桌面,“据我所知,你老婆如今已经供不起你儿子上学了,你儿子他才上初中,”
那颗低着的脑袋动了动,晚安挑唇继续漫不经心的道,“我也听说,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家里小区周围,他总是免不了要被邻居指指点点,说这家孩子的爸爸怎么怎么的……在吃牢饭,小孩子可不比成年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你有没有想过,他长大后
会变成什么样子?”
男人忽然抬头,激动的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