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知道他喝了酒,所以才故意把她叫上去的。
她也觉得,他不是本意要那么做的。
毕竟在此之前将近一年的时间——或者说从离婚后开始,他都没有强迫过她,即便有也只是点到即止从不逾矩。
所以她被压在放平的座椅上被进入后,都没有真实感。
她了解他,也了解他在床上的作风,所以那晚他不清醒她看出来了。
但今天不一样,他此时看她的眼神是清醒。
清醒,克制,压抑,沉迷,胶着着爱恨。
温软的唇瓣绵密的亲吻着她的下颚和腮帮,很温柔,仿佛那股压抑的爱摇溢出来了,可惜不知道手臂哪个地方压住了她的头发,扯得头皮一阵生疼,痛得她眼泪一下就刷的掉下来了。
顾南城不是没见她哭过,以前被折腾的狠了,她也会哭的可怜巴巴的求饶,但是现在明显才开始,他又不是多粗鲁多过分。
无疑——只是不想跟他做而已。
简雨说的那些话,他也不是多相信,那女人多多少少藏着的心思他只是不感兴趣,不代表看不出来。
她说晚安让她来的,他自问没被自己爱的女人厌恶到这个地步,他也不觉得晚安屑于做这种事情。
她想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