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锦墨,“……”
“我不需要听废话,你既然认识她那么久就替我找,她出门的时候没穿多少衣服没有带手机和钱包,连鞋子都没有穿。”
这一番话,字字句句都像是从喉间溢出来的,低沉沙哑得厉害。
薄锦墨问他,“你是不是对她动手打她了?”
他虽然这么问,但是基本都是开玩笑的成分,自己兄弟会不会动手打女人他还是清楚的,只不过以他认识慕晚安这么多年的了解——那也不是个会玩离家出走的主。
除非被欺负惨了。
顾南城抿唇,别开脸看着窗外,压抑而烦躁的道,“算吧。”
薄锦墨,“……你他妈的疯了?!”
一个他认为不会打女人的男人承认自己动手了,一个他以为不会理解出走的女人出走了——这两个人他都认识十多年了,双双刷新了他的认知。
顾南城没说话,俊脸冷漠又挫败。
“我跟下面说,让道上的人注意下,她什么时候不见的?”
“早上六点不到。”
“那时候在下雨?”
“嗯。”
薄锦墨看了他半响,才不温不火的开口,“你不是打了她那么简单才对,以她的脾气你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