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睛,无声无息的笑,“很遗憾,我也很难过,可是没办法。”
她没有那么多的力气去强求。
只需要说几句话,晚安便明白这个男人不会告诉她什么,不过一开始她就没有指望他会回答她。
挂电话的时候,晚安说了最后一句话,“我想你比我了解她,她那种性子禁不起逼,你不要做得太绝了,否则除非你真的打算弄死她,迟早两败俱伤。”
薄锦墨没说话,断了电话。
曾经属于盛家的别墅,同样是高处的落地窗,戴着眼镜的男人一片斯文冷漠,望着下边波光荡漾的水色,俊美的脸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两败俱伤么。
那女人这些年,没少逼过他才对。
………………
疲倦却睡不着,晚安去书房找了一本法文,晦涩深奥,看起来很磕绊很难懂,她也差不多看了一个小时才逐渐的趴在书本上睡着。
顾南城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他推开卧室的门就看见床头依然亮着的灯和露出大半的肩膀伏在书本上睡着的女人。
长发散开,遮住她的脸,落在纸张陈旧的书本上。
男人挺拔的身形立在床侧,挡住一片光线,他淡淡的沉静的望着她光影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