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眉梢一挑,不悦至极的开口,“她的生理期,你记得这么清楚?”
手臂里,陆笙儿也同样看着他出神。
生理期这种事情,虽然不算是隐—私,但是也隐蔽。
“她每个月都要死那么一天,认识她这么多年我很难不记得。”
顾南城眸色变得很深,看着那副架在高挺鼻梁上的镜片后的眼睛,有几秒钟无声的对视。
安城的城市规划做得堪称典范,花草树木分布得漂亮。
顾南城驱车,很快的发现走在人行道上的女人。
法国梧桐光影婆娑,初秋偶尔有落叶掉下。
他面无表情的下车,长腿很容易的跟上她的步伐,手扣住她细细的手腕。
“慕晚安。”
有风吹过,黑色的长发飞舞而起。
晚安没说话,也没有搭理他,只是低着头蹙眉想甩开他的手。
他扣着她手腕的手用力,几乎要将她拉进怀里,“上车,别闹脾气。”
“你把手放开你弄—疼我了,”晚安不肯跟上他的脚步,调整着呼吸开口道,“我去片场,你回公司,我们不是一个方向。”
“现在跟我上车。”
顾南城失了耐心,几乎是把她拖进自己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