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弹了一下他的额头:“你啊……”
状况外的陆泊捂住了自己的头,丝毫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下了马车,考场外立满了考生家长, 角落里冷静站着的澹台睿玦和上蹿下跳的宇文暻蓦形成鲜明对比。
“玦玦, 我听说有不少人晕倒在考场了,有任何不舒服你都要记得跟监考官说啊。”
“玦玦, 你穿严实了吗?秋日里干坐着很容易手冷脚冷的。”
“玦玦……你有没有觉得忘了点什么, 我总觉得忘了点啥。”
“玦玦,怎么办,我好紧张啊。”
一旁的考生的家长,看着两个年轻人相互扶持地站在考场门口,忍不住面露心疼:“这孩子是不是年纪轻轻家里就没人了?”
“诶,这样的孩子早当家, 兄弟俩看着感情还不错。”
来送儿子的澹台爹欲言又止:“那个……”
他只是不太会说话,也插不上话。
正好走到他们跟前的陆泊听到了宇文暻蓦的话:“是啊!我也好紧张啊!”
宇文暻蓦仿佛找到知音般想去拉陆泊的手,下一刻, 陆泊就被宫淅川拨到了自己的身后。
两人毫无察觉地隔着宫淅川交流着陪考家长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