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便等着茫然过去。
君寒渝再次想起了朝中关于陆泊其实心机很深沉的传闻。
心机深沉的陆泊突然转头:“对了,之后苏先生去看神医的时候你也可以跟着一起去。”
君寒渝:“为什么?”
果然是看透了我的寂寞吗?
陆泊指了指他的手腕:“手用多了容易得腱鞘炎,我怕你一直摇扇子已经落下病根了。”
离开酒楼,陆泊和宫淅川踩着月色,并肩朝皇宫的方向走去。
冷不丁的陆泊来了一句:“一般主角的酒量十分极端,要么很好,要么很烂。”
没理解陆泊为什么突然这么说的宫淅川借由夜色仔细看了眼陆泊,只见他的脸带着不正常的酡红:“你刚才偷喝酒了?”
陆泊用手指头比了一点点的姿势:“就稍微舔了一口。”
想到陆泊今夜确实比平时多话一点的宫淅川抬手抚了抚他的脸颊,有些热:“头晕吗?”
陆泊安静的不说话,似乎在思考,然后认真地说了句:“地不晃的话,我是不晕的。”
那就是晕。
宫淅川叹了口气,稍朝前走一步,半蹲下了身:“上来,我背你。”
陆泊发出了十分幸福的“哇”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