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素点头，没有做出任何评论：“最后一个问题，你觉得怎么样说话最能收拢人心。”
对此颇有心得的东方凌看了一眼周围的人，这群人将来都会是他成王道路上的绊……
东方凌的视线中，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的宇文暻蓦正十分无聊地把自己的脸贴在桌上，然后滚过去，滚过来，活得像个擀面杖成精，偶尔抬头擦擦被压出来的口水。
乖孩子澹台睿玦腰板直挺地看着苏素和东方凌吸收着知识，但因为并不通晓人情世故而面露迷茫。
偶尔宇文暻蓦晃得头晕了，他就转头把小手掌张得大大的，做出扇子的形状给小伙伴扇风。
君寒渝倒是亮着眼睛看着苏素，但似乎根本不在意东方凌在说什么。
突然毫无警惕心的东方凌：……行吧。
“我觉得收拢人心的诀窍是：反着说话。”
“对方若是个阳光爱笑之人，就同他说：在我这里。不开心的时候，可以不用笑。”偶尔允许下属做自己，会更能收拢人心。
“对方若是个阴郁之人，就同他说：我觉得你的心里也是有光的。”心中没有信念之人不可用，收拢下属需点燃其心中的信念，并将其信念化归到自己身上。
“对方若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