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多:“缓,缓过来了。”
看着难得硬气一次,此时又因为憋红了脸蛋而显得跟年画娃娃一样好欺负的俞多,东方凌语气复杂:“你倒是多硬气一会儿啊。”
被东方凌近乎调侃的话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的俞多小声道:“刚才我是不是有点没礼貌?”
东方凌都要被逗乐了:“我要是说你没礼貌,你下次就不这么做了是吗?”
回想起刚才的紧张感,俞多心有余悸,却认真地摇了摇头:“如果有下次,我还是会这么做。”
“我可以懦弱,但将军府的俞多不可以。”
说话时候,俞多的视线没有落在东方凌的身上,他略带怅惘地看向窗外,眼神中却透着天光。
这光与其说是锋芒,不如说是一种信念。
一种守护将军府的信念。
将军府的所有人,用硬气与鲜血守护这个国家,而将笨拙的柔情全都给了他。
“我或许做不了什么大事,但我至少要保护好那群人。”
略带稚音的宣誓,却让任何人都不会怀疑他的坚定。
东方凌在怔愣过后,带着些说不出的复杂:“那群人对你来说倒是挺重要……”
另一边宇文暻蓦凑到了澹台睿玦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