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地问了一句:“阿惨为什么会离开阿渣呢?”他在等着其他人跟着一起责备童元的不知珍惜。
似乎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后悔。
只是场面并不如他所想。
属于阿渣视角的故事让人没办法理直气壮地发表上帝视角的观点,却也没法昧着良心说是阿惨的不对,最后只有俞多说了句:
“这件事,谁人的好坏已经不重要了,但既然两个人不合适,那就分开吧。”
樊延不死心地想让这个和童元很相似的人改变想法:“但阿渣并不那么想分开。”
俞多面色沉静:“为什么阿渣不想分开,两个人就不能分开?”
樊延:“阿惨这种人怎么能……”
说到这里,樊延停住了。
俞多叹了口气:“你和阿渣一样,都不把阿惨当做和自己一个阶级的人,但恋爱里没有高低之分,至少每个人都有决定自己去留的权利。”
场面安静了下来,樊延觉得自己似乎是真的做错了,但一直以来的刚愎自用又让他不愿承认。
樊延说完属于阿渣和阿惨的故事后,众人没了多少烧烤的兴致,倒是东方凌在沉默一会儿后对俞多说道:“在以前,我们招个称职的管家,也要花不少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