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就变得不香了。
陆泊一直以来的游戏观念受到了冲击,他看了看显示器上站在漫天飞樱中,系着丝质领带的耍帅男主,可怜巴巴地看向宫淅川:“我只是个中介?”
宫淅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是确实相比于陆泊的游戏观念,还是东方凌的看法更容易通关。
于是宫淅川点了点头。
陆泊痛心疾首地说道:“那为什么这中介费是我出?!”
宫淅川反应了一下才跟上陆泊的脑回路,中介费应该是指买游戏的钱。
陆泊的悲伤还在继续,甚至新伤牵动旧恨,他以叫人毛骨悚然的哀怨神情看了宫淅川一眼,凄凄惨惨地吟起了诗:
“敢夸长跑无人挡,不料终点拦路狂。
苦恨年年压岁钱,为他人作嫁衣裳。”
说到最后,陆泊像是险些要啼血般深吸一口气。
结果把自己呛到了。
“咳、咳、咳……”
在一旁看着陆泊耍宝的宫淅川生平第一次体会到无可奈何,只是这无可奈何中却又带着那么一丝叫人忍不住想笑的冲动。
总有人,就连耍脾气也会叫人觉得有趣。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运动会后寝室的环境过于放松,宫淅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