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就看到那个家了,非常大的一个庄园,里边儿跟皇宫似的,门口还有人守卫。
老王让我先等等他,他进去弄点机票钱。
我就口瞪目呆等着了,半小时后他出来了,鼻青脸肿地上车。我说你没事吧?他说没事啊,收拾了一顿不听话的婆娘,能有什么事?
我再次沉默起来,我觉得他活得真累。
紧接着我们去了机场,这破车他直接不要了,弄了飞机票我们就往中部飞。
一切都很顺利,到了中部城市,然后去秦岭,第二天终于到了那个茅屋了。
然而这里冷冷清清的,鬼影都没有一个。老王山上山下到处跑,又蹲着看看火堆,悠悠一叹:“果真是她啊,这里有她的味道。”
我咳了咳:“你旁边有坨屎。”他一下子跳开,大手一挥:“火堆估计已经有几个月了,我估计她马上又要来这里休息几天了,我们等。”
我说她上次说要去罗布泊,不知道会不会回来。老王吓了一跳,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破破烂烂的手机,直接给谁打电话:“派点人去罗布泊,看看有没有人需要帮助。”
我极度怀疑他在装逼,不过那破手机里边的确有声音,他是在通电话。
我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