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即使身在妖蛇宫那种地方依然能够洁身自好,没有豪宅豪车,即使楚景言的对手都知道他这些年到底在鸭鸥亭捞了多少。
无论怎么说,楚景言都是个矛盾的结合体。
但只有他自己不这么认为。
坐在沙发上的戚清荣挥手让身边的靓丽女子走出包厢,端着香槟走到楚景言身边,抿了口酒后说道:“所有人都把这里当做放松压力的地方,出门左转几十米就是一家时钟酒店,明明有比钱更诱惑人的地方,你为什么总是只看见钱?”
“虽然看起来不像,我只是觉得钱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楚景言摸了摸下巴,笑道,“如果放在古代,在我看来,金子绝对是世上最神圣的东西。”
“所以你为了彰显这一点,就发明了那些卡座?”戚清荣指了指那些个隐藏在角落里的小地方,说道,“一小时收费三万韩元,抢钱?”
楚景言干咳了一下,说道:“我只是觉得厕所是用来解决内急的地方,你总不会希望有的人总是占着茅坑不拉屎,而且总比一个马桶上有两个人来的好吧?”
“歪理真多。”
“过奖,过奖。”
沉默了一会,戚清荣接着说道:“听说会长的女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