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磨掉血祖的痕迹,甚至连血影,都会斩掉。
“我支持你!”
想到血祖可能还没陨落,九暮离果断支持,同时还不忘思索道:“我觉得,要想走到极致,最终连血脉之力,都必须彻底斩掉,回归原始的自我,你怎么看?”
这并非她胡乱猜测,而是因长寿真解得来的感悟。
生命最原始的本源,是浑圆一体,没有什么特俗的血脉之力的,所谓血脉之力,不过是前辈先贤留下的印记,对弱者而言,是一种保护,但对强者而言,同样是一种束缚。
“说不定可以化为己用,我知道你的道是不求与外,但这也不能太过极端,我觉得最好的是彻底融为一炉,就如同一棵树,主干稳住,但分支也需要,唯有如此,才能海纳百川,成长的更快。”
秦政提出自己的思路。
九暮离眼前一亮,恍然笑道:“有道理,我确实太极端了,不过我担心这样不够纯粹。”
力量不够纯粹,很容易分心,就如同她精气神三者同修,一旦有所偏颇,很容易失衡。
“那你就想办法让他们彻底臣服,我相信你会有办法。”秦政轻笑,没有说太多。
每个人的路都不同,他可以说自身的感悟让九暮离参考,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