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九暮离有点儿懵。
尤其是这群人对九暮离指指点点，颇多微词的样子，让九暮离更懵了。她不过就是问了那个人一句他在做什么，为何周围的人看她的目光都像是在看一只碎嘴八婆的目光？
难道她问的不对吗？
“我刚刚说错什么了吗？”
“你当然说错了，他刚刚从测神碑那儿出来，你便问他他在做什么，你何止是说错什么了，你简直就是在人伤疤上撒盐！”一个扎着马尾辫，拴着红头绳的小姑娘双手环抱在胸，替刚刚那人不平。
“刚刚我那句话，不该问？”
“我说你这人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你当然不该问！他刚才那个样子很明显就是没在测神碑上拿到任何名次，你还要来问他！这就像是高考落榜，问一个落榜的秀才，他在考什么，你觉得你该问吗？”
九暮离好像明白了点儿小姑娘要表达的意思，但是九暮离又没听太懂。她虚心向小姑娘请教，小姑娘刚刚的话究竟是何意。
这小姑娘也是来深渊魔池检验自己天赋和潜力的，她还没有开始检验，但是她对自己有信心。
不管九暮离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九暮离既然问她了，她便没好气地把测神碑的事跟九暮离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