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想起来吗？”
九暮离轻问，她也同样想知晓身上功法的来历。
“不知道。”小男孩摇头，不过很奇怪的是，虽然迷惘，却并不伤心。
“这很正常，他是新生的，就算再强也不可能想起过往。”
最终，小黑遗憾地解释，告诉九暮离，如今的碑灵如同新生，并非是原本的灵魂受损，如同一个全新的碑灵，除非有人能逆转时光，否则根本无法得知过去。
“逆转时光！”
九暮离无语，最终还是识趣的不在多问了，毕竟逆转时光，哪怕只是观察不干涉，也绝非一般人能做到，哪怕是圣人都不行，否则这天地间就没那么多秘密了。
若是秦政能复活，有朝一日或许能做到。
九暮离内心黯然，但很快收拾心情，问道：“那你记得对方是何人吗？真一点印象都没有？”
小男孩若有所思，思考良久才幽幽道：“想不起来了，不过我苏醒至今，还不足三千年，想来肯定在这之前。”
九暮离遗憾，知道再问下去也不可能有新的结果，于是，她果断转移话题，道：“你知道这里怎么出去吗？”
“没法出去。”小男孩摇头，见九暮离面色大变，解释道：“不是没有路，而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