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丢在了宁若紫的身上,另一手同样抓住了宁若紫的另一条手臂。
那白蛇从衣袖里滑了进去,宁若紫的心里涌起巨大的恐惧,浑身开始颤抖起来。
身上那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冰冷触感,她一辈子都忘不了,大脑无比清晰,每条神经都在争先恐后的传达这种绝望和恐惧。
她努力想挣开,可是天听宏业的力气大得吓人,她在他的面前不由是孩童罢了。
恐惧……只有恐惧……
她想蜷缩成一团,可是每动一下,白蛇就伸出红信子舔一下她已经濒临崩溃的肌肤。
白蛇终于停止了爬动,因为已经爬到了宁若紫的脖子上,长长的信子一下一下的碰触着她的下巴。
信子上的恶心液体狠狠地刺激着宁若紫的心,那种绝望的恐惧将她冻成了万古寒冰。
白蛇残忍地长大了嘴,露出了两颗尖尖的牙齿,对着宁若紫的脖子咬去。
天听宏业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小白好棒,快快,咬她!”
就在白蛇正要嚣张的咬深时,宁若紫只觉得身上那股滑腻冰冷的触感消失了,脖子上闪过一道风,一睁眼就看见白蛇正被一根极细的银针钉在墙上……
天听宏业整个人都僵住了,脸色扭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