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种事情,她也理解女兵们的心情,确实需要发泄一下。
“和路雪,你去看看打死了没有。”谭晓琳吩咐道。
何璐点了点头,上前扫了几眼,出的气比进的气还多,不过死不了。
“和路雪,我们这算是虐待战俘吗?”田果笑嘻嘻问道。
“不算,他不是军人。”何璐回到。
田果看向女兵们,笑道:“那再给几拳?”
谭晓琳一瞪眼:“别闹,打死就没有意义了。”
这时,楚云飞一行人出现,走向了竹楼。
“咦,似乎抓住一个俘虏?”沈兰妮用望远镜看到,向大家说道。
“反正我们手里已经有大鱼,那些小杂鱼,我看都可以消灭了。”叶寸心不以为然道。
楚云飞提着一名俘虏,走下来过来。
陈锋定眼一瞧,这个人他认识,就是那些人的领队。
马克一看到陈锋,手指着陈锋,怪叫道:“就是他,就是这个人!他一个人瓦解整支队伍的信心。”
“否则,你们这些人,根本就不可能是我们的对手。”
马克很不服气,可是一看到陈锋,就如同泄气的皮球,最后无奈道:“没有想到我们这些人在德意志没有被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