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一下昏沉的脑袋。
“你还知道叫哀家太后?”太后娘娘一脸沉痛地看着夏侯骁道:“你看看你,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都折磨成什么样了?”
夏侯骁手中的动作微顿,随后道:“臣弟并不觉得是什么折磨。”
相反,他觉得这才是能让他心中不疼的方法。
因为一但清醒,他就会想起月儿躺在别人怀中的情形,心中的那种疼痛就会一阵阵袭来,宛若锥心刺骨一般,痛不可挡!
“你的身子当初太医就跟哀家说过,若没好好调养的话,将来极有可能会留下病根,可是你看看你现在都在做些什么?”太后说到这里,怒气就已经绷不住了。
随后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控,缓了缓语气道:“骁儿,你可记得当初哀家命悬一线的生死关头,你答应过哀家什么?”
夏侯骁眼光迷惘,神情木然:“当初我答应皇嫂,在我有生之年会保护皇上坐稳皇位,稳定江山,让南陵国富民强!”
太后敛息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你记得就好,那你告诉我,你现在都做了什么?要是你再这么浑浑噩噩下去,你认为皇帝能坐稳这个江山吗?要是没有你压着,你觉得那帮大臣会将我们母子当回事吗?”
如今太后也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