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了然他进去的声音,他一咬牙,推开门走了进去。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夏侯骁看着手中的公文,冷冷瞥了他一眼,只是抓着公文的手却微微用力了一些。
“沈姑娘已经在用早膳了,不过只肯吃些白粥和馒头。”福伯苦笑道。
夏侯骁一听这话,眉头紧紧皱起,那个女人是在防着他,怕他再次下落胎药!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他眼底的戾气就更加浓重了几分,他咬牙道:“她还说了什么?”
“这……”福伯有些为难,他不知道该不该将沈碧刚才说的话给说出来。
“有什么话就说!”夏侯骁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沈姑娘说……‘要是有一条毒蛇咬了你一口,你会原谅它,然后再给它咬你的机会吗?’”最终,还是忠心战胜了本意,他低着头将这句话原原本本地给说了出来。
“砰——”夏侯骁猛得一拍桌子,将手中的公文砸到了地上,脸上戾气横生:“呵……好一个沈碧!好一个没有心肝的女人!既然她这么执迷不悟,那么从今天开始,每天就给她一碗白粥和一个馒头,看她什么时候向本王求饶!”
“这……王爷……沈姑娘还怀有身孕啊?而且她身体虚弱,您这么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