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看于秀双不顺眼,要不是因为他,自己怎么会被打板子,关禁闭,都是他造成的,这口气,早晚要出掉
。
于秀双眨了眨眼,不解的反问,“既然皇帝尚在,我们何必着急?我们之前是怎么做的,现在就怎样做便是,其他的事,有什么因就有什么果,我们这些外人,只需看看便是。”
于秀禄还待驳斥他,却被于秀福拉住,“二弟别急,此事全凭祖父做主。”
在这件事上,只有于为民才有决定权,他们只是发表意见,而他们的意见并不重要,于为民只是要知道自己的这三个孙儿才智到了什么地步。
体察上意,于秀福一向做的不错。 “正是如此,皇帝尚在,我们做臣子的只需安分守己便可,其余的只需静观其变,你们三个都记好了,这段时间在外面,有关于朝政的,切不要发表自己的看法,我们于家只忠君。”于为民深深的看了眼
于秀安,做了最后的总结性发言。
三人躬身称是,不敢怠慢,祖父这是在提醒他们外面人多口杂,小心祸从口出。 然而三个人却各怀心思,于秀福满心不服,祖父的意见等于是支持了于秀双的看法,这对他是个不小的打击,长孙的优越感荡然无存,而他不知道,这个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