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榻旁是一个小香案,除此之外,便没有其他。
如此简单的摆设,倒很符合于为民的性子,清廉为官,坦诚做人。
龙璇玑移步上前,于为民平躺在卧榻上,昏昏不醒,床的前后部,各有一盏宫灯,灯火摇曳,于为民面如金纸,进气多,出气少,已经是气若游丝。
“三小姐,老爷他三日前发病,其间醒过两次,米食不能进,都是用参汤吊着一口气。”于老太君上前介绍病情,这是每个大夫的例行之事。
“不是!”龙璇玑摇头否认,“他是一个半月前发病,胸闷,且吐血昏厥,那时他应该不在家,应该在江州。”
吐血昏厥?于老太君与于振国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惊讶。
“对,老大人就是在江州发病,那时正好是江州大雨,对了,那晚都亏你的酒,老大人才从江州回到京城。”
为了不耽误治病,于老太君将伺候于为民的人都叫了过来,屋子宽敞,他们都站在一侧,此时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惊声说道。
“你怎么不早说?”于振国喝问道。 “是老大人不让说,他说就是累着了,休息一下就好,果然睡了一夜就好了。都是小人的错。”护卫哆嗦着不敢抬头看,知情不报可是大罪,况且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