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什么?”龙璇玑的视线再次回到东方昊手中的丝绢上来,纵然她聪慧异常,一时间也觉得千头万绪,无从想起。
“提醒。”东方昊对于龙璇玑自掘亲娘的坟墓没有多少震惊,他头脑冷静的分析着,“这个人是想让我们去查萍姨的死因,只有知道萍姨的死因,我们才能得到这里面被换走的东西!”
龙璇玑冷笑,“好深的心机!”
她的目光看向画中的白衣男子,“你可知道这个人是谁?”
东方昊摇头,“这画是母亲去世前一天所做,我根本没来得及问。”
“他就是取走夹袄里面东西的人!”
“正是,我也如此想。”
两人对看一眼,又都沉默了,即使他们知道,可也无法找到这个人,画上的五官很模糊他们根本看不清楚,缝制夹袄的丝线和手法都是常用的,宫里的任何一个宫女都会,这样查下去根本是大海捞针。
龙璇玑苦笑,“他是逼着我和龙家决裂!”
“龙家本是江州一带毫不起眼的商贾之家,萍姨却肯下嫁,龙梓民很不简单。”东方昊看着龙璇玑,意有所指。
龙璇玑也是此道中的高手,焉能看不出龙梓民大有问题,只是龙家几乎已经家破,她为原主伸张正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