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人都紧张的看着刘凤杰,刚才那一针人已经不能说话了,这一针再下去,是不是就挂了?
刘凤杰的手微微颤抖着,他此时也在想这个问题,若是能确诊到好,可现在都不确诊,自己就这么冒失的行针,似乎是不太负责任啊。
但他能怎么办啊,血淤的结论已经说出去了,他也不能更改了!
刘凤杰一咬牙,银针往于为民的头上移了一下,可之后,他就不敢再动了,因为于为民看着他哭了。
堂堂大理寺卿,两朝元老,竟然像个孩子似的哭了,他眼里的委屈之意非常的明显,如果他能说话肯定是再说,我不是那毛病,你别乱扎针!
罢了!
刘凤杰收了针,脸色沉沉的,‘’老嫂子,刘某无能为力了,你另请高明吧。‘’
‘’刘太医,有劳你了,…..’’
于老太君也不知道说什么,她想要挽留,可现在这个情况,他就是留下来也无济于事,她先要道谢,可却不知道怎么谢,病人虽然醒了,可却不能说不能动,根本就没治好。
刘凤杰摆了摆手,一言不发的就走了,小医童跟在他后面,提着药箱,好几次欲言又止,到底该不该说那?
‘’大人。‘’最终,小药童还是鼓起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