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丈夫差不多的,也是长了个脓包,他是长在脚底,不知道怎么的破了,晚上就死了。”
他说着还掉了几滴泪,神情悲痛,仿佛死的是他的老爹一样。
“他死了,他死了…..本来还有救的,好好的吃药肯定没事的,非要来这里挨刀子….”妇人受了极大的刺激,喃喃自语。
“庸医,你们治死了人,偿命!”粗壮的汉子忽的跳起来,抓过旁边的椅子就朝刘子成砸了下去。
刘子成一门心思都在出去找龙大夫这件事上,有和吴平吵了起来,他对汉子的举动根本没有关注,等他觉察有异的时候,椅子已经带着呼呼风声来到了脑后。
情急之下他先是歪头躲,在下意识的抬手,咔嚓一声,椅子腿断了,他也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咱们进去看看。”粗壮汉子也不管自己打了人,将椅子一扔,抬手就去推门。
“你只要敢进去,你弟弟必死无疑。”一个妇人冷声开口。
汉子的手僵在半空,这一愣神的功夫,七八个妇人齐刷刷的挡在了门前。
另有三个人去扶刘子成,他胳膊被划了个大口子,鲜血直流,妇人们的动作很快,消毒,止血,包扎,一气呵成。
“重症病房,没有医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