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声。
‘’吴平,你们春风堂关门了吗?‘’刘子成瞪着眼睛喊,一大早的就来寻晦气,他才不受这鸟气。
通州不小,可也不大,总共就那么十几间药铺,二十几名大夫,基本都认识。
吴平肺都要炸了,能不能好好说话?这一大早的就诅咒人家铺子关门,真是不像话!
‘’呸呸呸,咱们春风堂就是关门了,也比你们回春堂强,自己铺子不照看,跑到人家地盘装什么神医!‘’小伙计吴平也不是善茬,跟着吴同,吴天明也没学到什么本事,呛人的话倒是有一大筐。
‘’神医不神医的我们可不知,但总归咱们忙得脚不沾地,那叫充实,不像你们闲得蛋疼,四处乱逛!‘’刘子成撇了撇嘴,哼了哼。
‘’行了。‘’苏文青喝道,看了眼吴平也没说话。
妇人哭得肝肠寸断,苦苦哀求。
‘’家里还有老母亲,三岁的娃子,孩儿他爹不能有事,都指望他一人…求求你大夫….’’
苏文青有些为难,医者父母心,妇人说的是实情,大多数的通州百姓家里都是如此,男人是主要的劳动力,一旦有事,就相当于这个家完了。
但龙大夫不在,她说去下面村里看看,万一有百姓不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