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皇上,江州水患,全城十万百姓大转移,瑞王也是在隔日才送报的消息,微臣收到消息就已经晚了两天。‘’
‘’既然如此,那又为何江州富商叶锦添满门被杀的消息,你却比水患的消息提早了两天?难道说,叶锦添被杀时,你就在旁边?‘’皇帝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怒火!
郁毅知道那是怒火。
‘’启禀皇上,目睹叶家被杀的证人连夜赶往京城告状,他的脚程快….’’郁毅额头上已经全是汗,他明白江州的事瞒不住了,对于瑞王属下杀人灭口这一说法,皇帝已经起了疑心,但他必须要咬死,否则就真的完蛋了。
‘’你的意思是说,朕的传信兵骑的马还不如一个小城门房的马?‘’皇帝的声音此刻已经全然冷了下来,曹剑南暗暗观察皇帝的脸色,发现已经全黑了下来。
视线在往龙案上看,皇帝的手里是一本展开的奏折,东方昊跪祈五字落款,惊得他差点失声,手指死死的扣在掌心,剧烈的疼痛麻木了其他感觉,才没有出声。
曹剑南一阵阵害怕,瑞王的折子到底是什么时候递上来的。
突然,他想到了刚才出门时的一幕,那个摔倒的小太监,太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