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自己的人都出来,他也可放心进去察看。
然而,刚一走进,他就愣住了。
此时,粮仓里还有最后一批的百姓在观看,他们惊喜的捧着白花花的大米,嘴上的笑容都快开到了耳朵边儿。
一百缸,满满的!
都是米!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萧长裕表示自己完全不能理解这种神奇,如果说早上只有他一个人察看他看错了,也有可能,可他们一起查粮的,有五个人,每个人都看错了?
这绝对不可能,一定是自己漏掉了某个环节。
但…..萧长裕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这突然出现的一百缸米。
‘’看看,留下来就对了,还说没有粮食,刘福田就是骗人的。不过,这里的粮食怎么也吃不光?’’一个妇人擦着眼泪,语带哽咽。
‘’你看你,这不是高兴的事儿吗?哭什么哭…你管那么多做什么,有的吃给我们,有的住给我们,我们这样的家庭,还求什么?”旁边一个男子的声音呵斥着,两人相携着从萧长裕身边走过,男人虽然呵斥着自己的女人,却还是伸出大手,抹去女人眼角的泪,细细的眼眯成了一条缝。
萧长裕浑身一震,男人的话深深的震撼了他,你管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