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非常烦躁。
她更心烦,自己生的儿子自己最了解,上官炎就是一根筋,他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老爷,幸好这次被我们及时发现,阻止了炎儿外出,如果再有下次,可要如何是好?他这性子到底像谁?‘’上官夫人率先打破了沉默,担忧的开口。
上官策看了眼自家的妻子,她已经三十岁,但因为五官很秀丽,尤其是弯弯的柳叶眉下大大的杏眼,左顾右盼间神采奕奕,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年轻很多。
上官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柔软的触感让他想到了两人的初见,那是一个烟雨的夜晚,她撑着一把油纸伞,从他身前走过,雨水打湿了她的绣花鞋,一旁的婢女低声抱怨,可她却浅浅一笑,若不是走这一遭,你如何知道雨中行路的艰辛?
这是一个聪慧又美丽的女子,他对她一见钟情,再见时他们已经是夫妻。
可能上官家的男儿,都是情种,他们的儿子,当然是随他!
“哎,说到底,都是我这个长兄对不住妹妹,青萍她惨死,我却不能为她报仇,炎儿他有什么错?不过是在履行他的承诺罢了。“上官策收回了手,神色黯然。
上官夫人的眉又拧了一下,看了眼丈夫,劝解道,“青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