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从死亡的边缘救回来,深知自己绝对不想再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是什么?”小头目指着地上的两张纸,“是不是供状?”
一个士兵赶紧捡起来递给头目,他打开一看,顿时大喜,那正是已经写好的供状,上面还签了两个犯人的名字,就差画押了!
“快按手押!”小头目情急生智,抓过于东魁的手指咬破,在供状上按下一个血迹发黑的手印。
同伴们效仿他的动作,将岳九黎的供状上也按下了手印。
小头目松了一口气,双目环视着自己的同伴,冷道,“犯人意图越狱,袭击行刑官,双方争斗而死,我们赶到时他们已经死了,听明白了吗?”
众人点了点头,他们杀了太子的人犯,本身就已经是死罪,现在合力制造假的凶案现场,是为了自己脱罪,也是为了掩人耳目!
“今晚之事,若有人泄露,我们都必死无疑,我们用家人发誓,如果有人泄密,全家不得好死!“小头目再次强调,俗话说,只有自己知道的那是秘密,如果有两个人知道,那已经不是秘密了,现在共有十个人,要去守一个秘密,怎么守?
只有誓约,用最亲近的人起约,才会对每个人有约束力。
小头目带头,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