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瑶脸色一白，迟疑的看着海灵，海灵的意思她懂，是要她的小师妹去当实验品，若是成功了，自然好，但若是失败了，自己可就落下个谋害同门的罪名，是要被逐出法学院的。
陈小瑶的心思，海灵心知肚明，战无忧也觉察到了，不过两人谁都没说话，最后看了眼纠结中的陈小瑶，转身走了。
陈小瑶左右手中端着两种丹药，忽地咬牙从海灵的瓷瓶中倒出一颗塞进了自己的嘴巴。
在给小师妹之前，她自己必须试过，这样她才能知道这药会有什么反应，她也好去应对。
躲在暗处观察的海灵，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陈小瑶绝逼是个合格的商人，推销自己产品之前，自己先试用！
能做到这一点，她已经迈出了一大步，今后，只要她不偏离这个方向，她终会成功。
而且海灵也没有说明售价多少，成本多少，完全让她自己去摸索，这是给了她一条窄路，若她能卖到成本以上的价格，她就算达到了海灵的要求。
果然，人才，是靠挖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