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了全力。
冯玉书落在海灵身边，满脸的自责，若不是他大意，海灵也不会受伤！
苏玄衣看了他一样，微微皱眉，可视线一直关注着碧落黄泉那边，思绪却回到了半个时辰之前。
海灵淡淡一笑，“再赌一局，如何？”
碧落挑眉，眸间水波荡漾，“若你输了，便回到人界去，永生不能再踏入半步！”
直觉，眼前的少女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自始至终她的幻境对海灵就没有作用，换句话说，黄泉的毒，对海灵也没有效果。
海灵，分明就是他们两个的克星！
所以，潜意识里，只要海灵不来冥界，碧落与黄泉都是安全的。
“可以，若你输了，碧落黄泉要与原水合源，恢复本身的实力。”海灵点头，同时也提出自己的条件。
黄泉皱眉道，“丫头，你且说要如何赌，我们才能应你，凭你的机智，咱们自叹不如。”
他倒是个实在人，不如人家也直接说出来。
不过，海灵却大为赞赏，明确知道自己和别人的差距，才能无往不胜！
“如何赌，你们说了算！”海灵嘴角微扬，若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屈服，必须要让他们自己觉得已经用尽了全力，且自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