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机搜了一下最近的金拱门店和附近的社区,然后打电话订餐,送餐地址报的是社区二楼号十楼,并且留下了联系电话,而那个社会离郊区太近,不可能有十楼,于是送餐人员到了找不到地址就给我打电话。
我直接以私人身份订了一批汉堡,让他打车送过来,并且开发票,之后我给了他往返的车费和二百元的劳务费。”
路桥川这一翻话说的其它人都是一脸懵bi状态。
顾一心也表示:“好聪明啊。”
“他打车单程到这里花多少钱啊。”
“他给了我一张一个月之前面值五百多元的打车票,分明是想讹我一笔,但我当时没有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