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又瞥了一眼云清雪的胸脯,不咸不淡的说了句:“胸大无脑。”
就这一句话,云清雪的脸瞬间变得绿油油的,恐怖的吼声,好悬没把房顶给掀开。若不是叶云正在给叶知秋施针,她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将这货撕碎。
饶是如此,她还不服气的问道:“我哪里大了?哪里无脑了?”
叶云一脸无辜的指了指她的胸脯,道:“确实不小嘛。”
“你……”云清雪气急,她一时间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语病,没想到又被叶云抓住机会调戏自己。
不等她发作,叶云又继续道:“针灸是医术的国粹,不仅能够治病养生,更是能够驱毒疗伤。”说着,又是鄙夷的看了云清雪一眼,嘲讽道:“亏你还是学医的呢,连这都不知道。”
云清雪眼睛都绿了,这货也太气人了,不行非要教训教训他不可!
她也顾不得叶知秋,一把抓住叶云的脖领,猛地就向后轮去。也不知道她哪儿来的那么大力气,直接把叶云拽了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给银针消毒的酒精灯上。
叶云“嗷”得一嗓子一蹦多高,好悬没把房顶的吊灯撞下来。
叶知秋无奈的摇了摇头道:“真是一对儿欢喜冤家。”
钱可儿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