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不料,那个黑影突然开口。
“总算是醒了!”段月潼说。“再不醒的话,天就该亮了。”
“你是?”吴文略觉得这个声音极为耳熟,但一时之间不能确定。
“怎么?”段月潼转过身来,手中的弓箭已经拉开了弦,对准吴文略。“四叔,您不记得我了?”
“你,吴清浣?”吴文略心悸。“你竟然真的在洛城?”
“你很好奇?”段月潼反问。
“你想干什么?”吴文略断喝一声,段月潼一向是怕他的。
“想干什么?”嗖的一声,一支箭穿透吴文略的小腿。“你们把我逼到无处可躲,又是想干什么?”
“啊!”吴文略痛呼一声倒在地上。“吴清浣,我是你四叔,你竟敢对我下手?”
“您,也是我的杀弟仇人!”段月潼的弓箭,再次对准了吴文略。“我没有你们吴家人那么丧心病狂,自己的亲人也下得去手。”
“吴清浣,你在胡说什么?你也姓吴!”吴文略连通带怒的提醒。
“我,段月潼!既知道安家养我长大,也知道吴家害我家破人亡!”段月潼厉声呵责。
“难道你还敢杀了我不成?”吴文略故作镇定。
“嗖”又是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