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
闻言,徐至歌不服气地抬头,双眼赤红:“那又怎么了!又没造成什么后果,他能把我们怎么样。”
“怎么样?”大概是被他气笑了,男人猛地站起身一脚踹上凳子,发出巨大的撞击声,“你好歹在圈子里这么多年,没脑子吗!!好,我来告诉你怎么样。”
他拎着徐至歌的衣领,将他扯到落地窗边,唰地拉开窗帘,指着街对面的寰星字标:“看看,那里一年前还是崇乐,现在是什么?你问他能怎么样?!你疯了还瞎了?!”
望着窗外的寰星字样,徐至歌咽了口唾沫,心中已经开始打鼓,可面上依旧硬撑着:“那……那崇乐倒闭是有原因的……舅舅你跟崇乐的陈义山怎么会一样……”
“这重要吗?”男人蓦地扯出一抹讥讽的笑,仿佛在说他这话有多幼稚,“只要他谢氏辉煌一日,要整死我们也是易如反掌!”
徐至歌彻底失声,脸色灰败地站在一旁,全然没了之前的气势,缩着肩膀一言不发。
“你出国去吧,暂时淡出这个圈子。”男人给他发出最后通告,“等之后风声下去,我再看情况安排你……”
“舅舅!”徐至歌慌忙抬头,难以置信地望着面前的人,“我不能走!您不能这么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