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切都满不在乎。
那会儿谢榕还小,却已经敏感地察觉到那个人身上的压抑和尖锐,不同于其他哥哥姐姐的亲和,是她所不敢靠近的。
后来他就出国读书,再见已经是几年后。年岁的增长没有磨平他的棱角,反倒沉淀出愈发厚重的凌厉气势,令人望而生畏。
她一直以为,像他这种没有感情的冰冷机器,大概会循规蹈矩地接受联姻,娶一个对自己事业有益的女人,哪怕真喜欢了男人,也只会和更有背景的安槐在一起。
所以看见谢寒川带了喻池回来时,谢榕是不以为然的。
没想到他真的会对一个人认真,还是一个男人。
谢榕抿了抿唇,对上谢寒川漆黑的双眸,没敢出声。
那边的几个长辈也渐渐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原本谢榕的母亲还想为自家女儿说几句话,瞥见谢老的态度,再看看自己男人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叹了口气,也不敢说什么了。
不怪当年谢老宁愿把继承人的位置给这外孙,也不肯分点给他们这一支,实在没一个比得上人家的。
屋内的气氛有片刻寂静,很快又恢复了一派祥和。
嘴炮赢了的于念仿佛斗胜的公鸡,高高兴兴坐到了喻池身边,丝毫不觉得在别人